你好,我是米妮十三春


我的作品

米妮十三春 09-14

无期限等待

米妮十三春 09-10

蝉时夏遇

【傲娇散漫校霸VS安静内敛乖乖女】 圣德中学无人不知谢迎叙。财阀独子,生得一副好皮囊,骨子里却散漫透顶,课桌空荡,校服松垮,看人的眼神带着玩味。同桌永远坐不满一周,女孩们哭着换座,他懒得抬一眼。 直到许意欢坐过来。 谢迎叙起初只是觉得有趣——所有人都躲他,只有她板板正正坐在旁边,连呼吸都压得很轻。他开始逗她:把橡皮拨到地上,看她弯腰捡时耳根泛粉;上课歪头盯着她侧脸,等她偏过头,他才懒洋洋勾嘴角:“许意欢,你睫毛在抖。”她越躲他越靠得近,语气轻佻:“你脸红什么。”其实她没红,是他想看她红。 他以为是又一个消遣,玩腻就丢。可后来收不了手。全班翘课,她站在教室门口语气很轻却很硬:“谢迎叙,我不去。”他当着全班面笑:“那你求我。”她真低头,声音发颤:“算我求你……好好上课行不行。”他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 蝉鸣从盛夏响到初秋,谢迎叙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。她穿白裙子站走廊尽头的时候,她考砸趴桌上不说话的时候,她偶尔笑出梨涡的时候——他喉结滚了滚。 他第一次慌,是她不再躲他了。她坦然看回来,眼干净得不像话:“谢迎叙,你是不是喜欢我。”他张口想用散漫敷衍,喉咙却被堵住。

米妮十三春 09-09

北苍不过冬

【清冷敏感女大学生vs京城商业巨鳄浪子】 十九岁的季谰,是京大法学院最沉默的影子。她像北苍山巅经年不化的雪,冷冽、干净,将所有情绪封存在眼底。为了还清父亲的债务,她走进京城最奢靡的酒吧会所“洺郡”,成了一名不引人注目的侍应生。 二十七岁的江旻,是京城商业版图上最年轻的帝王。他像是永不封冻的江流,表面温润,内里却裹挟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涌。在“洺郡”的声色犬马中,他见过太多谄媚的眼,却唯独对那个连托盘都端得过于认真的女孩起了兴致。他以为这不过又是一场无趣的狩猎游戏——用温柔作饵,看猎物仓皇沉溺。 可季谰的沉溺是清醒的。她看得见他眼底的游离,听得懂他情话里的留白。只是当她发现,心动这种本能,原来比任何法律条文都难以控辩时,她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。江旻给她编织了一场最盛大的幻觉:带她出入顶级拍卖会,在深夜的露台教她认星座,甚至为她打破了所有不带女人回家的规矩。 直到江旻的白月光回国,季谰才从这场温柔梦里醒来。原来她不过是江旻情感荒漠里的一株短暂绿植,替代不了他心口的朱砂痣。她主动提了分手,退回到北苍的雪地里,而江旻直到她彻底消失,才惊觉那个寒冬里最安静的存在,早已成了他余生无法消融的冰。

米妮十三春 09-03

爱恨嗔痴在

【色鬼社畜穿书自救撞上冷面冰山总裁】 黎觅,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,熬夜追完一本狗血小说后,猝死穿进了书中世界——成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。 原主是黎家大小姐,嚣张跋扈,设局与京城商业帝王霍权礼发生关系,逼他联姻。在原著中,她被霍权礼一点点折磨至死,结局凄惨。而此刻,婚礼就在三天后。 黎觅惊恐万分:这不是送死吗? 可当她在宴会角落撞见那个男人——西装革履,眉眼冷峻,举杯时袖口微卷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——她咽了口唾沫:死就死吧,至少这颜值,睡一次赚一次。 于是她破罐子破摔,嚣张照旧、撒娇信手拈来,甚至当着霍权礼的面点评:“老公,你今天这领带配得不错,显得腰特别细。” 霍权礼眯起眼,以为她在玩新把戏。 可后来他发现,她会在深夜给他煮醒酒汤,会在公司年会上为他挡酒,会在所有人都怕他时,唯独她敢笑着揪他袖口说“别皱眉啦,丑”。 他不知道,眼前这个鲜活的人,早已不是原来那个恶毒的黎觅。 当真相揭开,商业暗流汹涌,昔日仇家联手反扑,霍权礼将黎觅护在身后,嗓音低哑:“我不管你从哪来,既然现在是我的妻子,就别想走。” 黎觅踮脚吻上他唇角:“那你可要抓紧了,我这人,说走就真走的。”